陈艺文逛街像开发布会,我在旁边像拿着小学生零花钱
她随便在商场里走两步,闪光灯就自动追着打,我攥着皱巴巴的二十块站在奶茶店门口,连试喝都不敢伸手。
陈艺文穿件白T配牛仔裤,头发松松挽个髻,脚上那双限量款球鞋还没拆吊牌——不是没拆,是根本不用拆,品牌方连夜空运到酒店套房,就等她出门时“刚好”踩上。她路过一家甜品店,店员小跑着捧出三层马卡龙塔,包装盒烫金logo亮得能当镜子补妆。她笑着摆摆手说“不用啦”,可下一秒助理已经扫码付款,顺手把整柜新品打包送进保姆车后备箱。
而我呢?手机电量只剩7%,不敢开导航怕关机,盯着商场地图绕了三圈才找到那家打折袜子店。看中一milan米兰双纯棉的,标价39.9,犹豫半天掏出会员码凑满减,结果发现要消费满200才能用。收银台前站着不动,像被钉在原地——这双袜子比我昨天的午餐还贵五块。

她逛完街坐进黑色商务车,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手腕上刚试戴的表,表盘在夕阳下闪了一下,够我交半年房租。我蹲在公交站啃冷掉的饭团,塑料袋窸窣作响,突然想起早上闹钟响了八遍还是爬不起来,而人家凌晨四点已经在私人训练馆练核心,据说那场馆一小时租金顶我半个月工资。普通人连“自律”都奢侈,人家连逛街都是工作行程,连呼吸都带着KPI。
所以你说,同样是两条腿走路,怎么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聚光灯铺成的红毯上,而我的鞋底还粘着地铁口的口香糖?
